他这姐姐，怕是捡来的。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姐跟他来医务室还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那个人蹭了点皮，他姐都看见的一清二楚。
小花沉默。
这弟弟恐怕又是一颗小白菜了。
很久很久之后。
听到顾虞沙哑的很小的声音
“帽子，脏了。”
苏烟没听清他前面说的两个字。
疑惑
“什么”
顾虞动动唇，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跟着，抬起手里的鸭舌帽。
这是他掉在地上的那个。
沾了脏。
所以她才把自己的那个给他带上了。
她接过去，眨眨眼。
一抬头，便跟他的眸子对上了。
在他的全神贯注的注视下。
苏烟在那帽子上拍了两下。
“这样”
顾虞摇摇头。
苏烟等着他说话。
很久之后，顾虞才慢吞吞开口
“洗洗。”
这短暂的相处，她已经察觉了出来。
大概他是有一些问题的。
说话慢很多。
要极有耐心才能交流。
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他不想跟她说话。
苏烟点头
“好。”
跟着，她问
“帽子怎么给你”
顾虞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一直都是沉默。
她扯了一纸条，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号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她伸出手。
顾虞似乎比别人都要迟钝一样。
好一会儿才抬手把那纸条接了去。
苍白的面色，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沙哑弱弱的声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