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巨剑的长发少女正与青衣对立面站着。
哪怕她已经冻结成了冰，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青衣平静的看着。
宛婉是否真的死了，还得看他高不高兴。
他的目的，只是慕容真。
如果可以，他倒不介意顺走一条人命。
“无趣的游戏啊……”
被冰冻了大半个场景的梦之空间，青衣收回了手，垂眸看向地面上的石块。
心里平静了一丝。
说到底，他如今只有一个敌人了。
至于其它，得不到想要的结果，那就随风去吧……
抬起手，绿光闪过，宛婉破碎的身体在一点点倒流，直到回复原貌，又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
宛婉有些惊慌失措，她原本是真的以为她会死。
“说吧，你为什么会帮助慕容真？”
青衣淡淡道，“你的实力不比慕容真差，完全没有必要听命于他。”
宛婉一怔，而后苦笑道：“若没有苦衷，谁会这么做。”
青衣余光看着宛婉有些悲伤的话，对方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那就杀了他吧。”
视线微移，落在被一前一后冻结成冰的两道身影，声音依旧平静。
宛婉摇摇头：
“杀了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青衣不认为宛婉口中的一切对他有什么影响。
慕容真是个祸害。
哪怕没有对他能够造成半点伤害的可能性，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怎么看都不舒服。
“那……梦灵交给他，他会放了你们？”青衣散去了身后的韵之八度，双手抱胸，问道。
“会。”
宛婉点点头。
“若强行呢？”
宛婉迟疑了一会儿：“我们会死。”
青衣了然，但这不代表噬魂的做法就是对的。
他既然选择了不问，那就肯定会等答案。
只是答案来得太迟，那也就罢了。
对于宛婉口中的代价，青衣不置可否，却懒得再说。
“绝对零度可冻不住天帝。”
看着被冻成冰块的两人，青衣无趣道。
煽情是无聊的行为。
“叮！”
裂纹骤升，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后，整个冰块遏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