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语气还是表情，看起来都那么吓人。
董事长阴沉的脸色，把张守亮吓的腿都要软了。
百兴集团对自己人确实很不错，但你犯了错的时候，惩罚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护犊子，不代表会放任你去犯错，这是两码事。
"苏先生呢？"许国阳看向刘主厨。
刘主厨走过来，瞥了眼张守亮，然后道："张经理来的第一天就把供应商换了，苏先生那天来送海鲜把他赶走，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许国阳转头看向张守亮，张嘴似乎想问什么，最后只是叹口气，转而对傅书荣说："我想，店面客流量减少的原因应该和苏先生没有继续供货有关。"
"不可能！"张守亮憋红了脸。道："虽然换了供应商，但海鲜依然是顶级的。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位苏先生是谁，但都是顶级海鲜，不可能因为他没供货就少了这么多客人，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
许国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你见过苏先生供应的海鲜吗？"
张守亮愣了下，他到现在连苏先生是哪一位都还没搞清楚，又哪里知道是什么海鲜。
一看他的表情，许国阳就明白了。他指着周围的水族箱，道："这里的海鲜，按照正常情况来看，确实还算不错。但是要说顶级，和苏先生的海鲜相比，却是远远不如。我在这里做经理的时候，其实客流量也只比现在好上百分之十左右。客人之所以增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苏先生提供了最顶级的海鲜食材。如果没猜错的话，最近应该有不少客人抱怨海鲜份量不够吧？"
张守亮再次愣住，最近投诉这方面的客人确实有不少。但他一直没有太当回事，毕竟小舅子送来的海鲜。已经是精挑细选过的。无论放在任何一家海鲜店，都足够上档次。
那些客人还说分量不够，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可是，许国阳怎么知道的？
张守亮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些客人都是许国阳找来，故意给他制造麻烦的。
但话说回来，自己跟许国阳无冤无仇，他干嘛那样做？对他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处啊。
"这些你看一看，就明白为什么我说苏先生的海鲜，是客流量减少的原因了。"许国阳把手机打开，递给了张守亮。
张守亮接过来，翻看着上面的照片和视频。
越看，他额头的冷汗就越多。
过了会，他抬起头，问："这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