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能上得了台面的，都成了一线。
顾洲对这个预售量挺满意。
清薇虽然是音乐专业出身，可对大众来说，她身上的歌手标签含量很低，知道她唱歌其实很好的，完全是少数，能有这成绩已经超过他预期。
他之前想着在没多少宣传，只是二人的微博发了通告的情况下，仓促上线，能有十万预售就不错了。
16万已经是惊喜之中的惊喜，可见他跟清薇二人的号召力还是不错的。
陆清薇拿到企鹅那边近三年一些歌手的预售数据，对比了下后，发现是还行。
可她还是觉得这销量有些少，难怪歌坛现在被叫做糊坛。
不收费数据各种爆表，一收费就完全没了声息。
傅晓也很满意，看这预售量，肯定是威胁不到他的地位了。
皆大欢喜。
他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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