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要干的事情又多一项。
孟长青也就大概一说,具体怎么定内圈外圈,还得画出线来。
看个差不多,孟长青就说:“回去吧。”
主要是她头上身上全是土,迫不及待要回去洗漱。
要问她还记不记得县衙的那些女人、记不记得早上在厨房说的话,只能说,问了她就记得,不问她就不记得。
人的心力总归有限,如果只能依靠别人开恩,才能活得松口气,实在是太被动,这个世道,特别是这个矛镗城里,有太多被动的人。
几百几千人当中,才能出一个略有小权的人。
这样略有小权的人,往下和底下人比,似乎活的轻松些了,可要往上比,和孟长青这样的人比,孟长青一句话,这类人就活不下去。
在这个封建社会里,权力就这样一层层盘剥,越是生活在下层的人,越是生活无望,犹如沉溺在深海。
好在那些女人,也不是一味的等着孟长青大发善心,也知道自己争取。
孟长青回到县衙叫人备马时,万金找到孟长青问:“大人,房间里那些人说,你准她们离开?”
“是有这么回事。”孟长青转头又往县衙里进,边走边问:“几个人要走?”
“全要走。”
“全走了好啊。”孟长青说,“万金,还要麻烦你帮扛个桌子过去,我给她们把药配好发了。”
“好。”万金应下先走一步去准备。
孟长青到时,桌椅已经摆好,万宝扛着那袋药材过来。
这袋子药,他今天扛好几趟了,要早知道晚上就得把这些药发了,都多余扛来扛去。
“你们都要走?”孟长青开了门,问里面的人。
女人们点头,那位赵姑娘穿过人群站到最前面,说话的时候带着十分的不确定,“不知道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算数。”孟长青说,“昨天给你们把了脉,还记得不?你们身上都有点毛病,我今天带了药来,本来想这两天把药熬好了给你们喝,既然你们要走,我就把药材包好给你们。
这药对你们身上的病情有好处,但我能力有限,只凭我给你们的药,没办法彻底根治,你们出去后,还是要想办法另外找大夫看看,身上的毛病拖延不得。”
孟长青也是啰嗦了一长串,这才坐下,“一个个排队上前。”
第一个上前的是赵姑娘。
孟长青再次给她把了脉,又翻出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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