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偏要今日去,我原打算着今儿收拾东西,让她们先把一些粗重的东西搬过去呢。”
赵一鸣摆手:“不过是搬到另一处院子住罢了,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着紧地?”一面说着话,一面过去看红裳梳的头:“今儿早上那个头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又要重新梳呢?”
红裳笑道:“不是要出去吗?梳个更简单地,也免得散了难看。再说,出去逛带着一头的钗,实在是累得紧。”
赵一鸣嘬嘴:“早上那个还是复杂地?在为夫的眼中,就没有看到过比夫人更简单的式了,居然还要更简洁的,你不是只打算用一支钗别上头就可以了吧?”
侍书笑道:“老爷您还真猜对了,我们夫人就是这么吩咐婢子的。”
赵一鸣看了看镜中的红裳:“太素净了。”然后在看了看妆台上的钗,想起红裳说带钗多了嫌它太重的话来,便看向了一旁的堆纱花儿。
赵一鸣又看了看红裳今日身上的衣服,便取了一支两朵娇黄的花并排、还带一串软叶儿的纱花样儿,在红裳的头上比了比,满意的点了点,就要给红裳戴上。
红裳连连摆手:“这花过于太艳了些吧?就算要戴枝花儿,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让夫君来做,侍书——”
侍书却在一旁吃吃笑着摆手就不过来,赵一鸣已经一手按住了红裳,一手把花给她插在了头上:“这样的事儿正该是我做的,有哪个人能做得比我还好?”伏在红裳耳边轻声道:“改日得闲儿,我为夫人来画眉如何?”
赵一鸣说完不等红裳说话,直起身子又打量了一下镜中的红裳:“很好,人比花娇!”
红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嗔了赵一鸣一眼,当着丫头们的面儿不好说赵一鸣什么,便对一旁满脸笑意的侍书道:“你个懒丫头,宠得你上了天!没听我叫你吗,居然不知道过来伺候着。”
侍书闻言福了福算作是谢罪,但依然只是笑没有答话,倒把红裳笑得脸上更红了,啐了她一口不再说话。
红裳转回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有赵一鸣与侍书,一时间起了呆来:如果自己的生活中,只有像现在这样的调笑,而没有那些人与人之间算计,那该有多好?
赵一鸣拍了拍红裳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你现我为你带上花以后,你变得美了很好,一时间自己也看得呆住了?”
红裳自呆愣中醒了过来,她看向赵一鸣却没有理会他的调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每日里,都能像眼下这样该有多好?”
红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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