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桑？”许颜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你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九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但是，他对许颜的态度可谓是温柔道了极点，他道：“现在的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别难过，我没什么的。”
九桑看上去，确实很惨就是了。
“嗯，我知道。”许颜道，“我们走吧。”
“走？我走不了。你离开吧。”九桑道，眼底满是温暖的光。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么？你在等我，而我也是来找你的，为什么你不跟我走？”许颜有些崩溃。
这丝崩溃不知从何而来。
“愿意很简单，这个黄金战场，是我的意识所化。离开了，黄金战场就会消失，我也就……也就消失了啊。”
许颜明白了。
真正的黄金战场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没有其他办法了么？”许颜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在这里很好的，你也可以多来看看我，是不是？”九桑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散去。
“嗯。”许颜道，“我可以跟你一切生活，我应该知足的。”
许颜的记忆里的画满是如此清晰而鲜明，当初的魔王九桑有多么的潇洒肆意，现在的他就有多落魄、多难过。
“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许颜问道。
九桑沉默了。
“你告诉我。”许颜道，“我不会冲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