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痛苦地蜷缩着,想是要抓住些什么,但最后手掌心之中除了空气,就是一摊虚无。
骆礼成开始喃喃出声:“伤口……伤口裂开了……”
刘宇瞧着,眉头瞬间给皱起来:“还不快去给将军看看,要真的出了一些三长两短,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都没办法和皇上交代。”
军医的一双手哆哆嗦嗦的。
他把骆礼成的外衣解开,小心地拉开他的里衣,看见的是一片血肉模糊。
心给吊在悬崖尖上,晃荡的厉害。
皇帝面前的大红人要是死在自己手上,那可怎么交代?这说得重了,株连九族的大罪。
军医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半个时辰过去,终是把骆礼成身上的刻意伪装的伤口包扎好。
骆礼成的伤口看着骇人,然细细洗去那些凝固的血渍,剜去一些溃烂出的皮肉后,伤口的一道疤痕便显得很清楚。
一条直线疤,刀口不深但整齐,可见用刀的人水准着实不错。
可这蛮人多是又用箭,整齐的刀口他们也能砍出来一事显得耐人寻味。
刘宇送走了军医,特地实在他的手上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不该多说的,就把嘴巴锁严实点。祸从口出一道理你应该懂的。”
他刻意上前一步,拉进和军医的距离。
“这……这小的明白。”军医显得诚惶诚恐,手里的荷包就像是烫手洋山芋般,怎么揣着都不安分。
他想还回去,但刘宇先一步按住他的手:“不必如此惶恐,好好保守秘密,亏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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