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马甲，脚上的老京城布鞋也换成了牛筋底的棉靴。
孙羿照例给老头点了上一支，然后自己也陪上，两人在办公室聊了起来。
“不错，这回给学校涨脸了，前阵子校长都说了，今年必须评你个优秀学生。”
优不优秀学生的孙羿倒是不在意，不过能为母校争过些许荣誉，他还是很开心的，他骨子里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初要不是学校帮衬，他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顺利。
“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学校给你的学弟学妹，师兄师姐作个报告，交流交流经验。”
听到这个，孙羿有些犯难，他自己都还在总结经验呢，咋给别人讲啊。
“老师，您不怕我误人子弟呀？”
田壮吐了一口烟圈，笑骂道：“呦，大导演，摆上谱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忙嘛，没有时间。“孙羿连连摆手。
“一场报告都没时间啊，你要忙什么，我告诉你，记住导演的本职，不要一门心思钻钱眼儿里去。”
孙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奈，连忙解释道：“嗨，您想哪去了，我是真有事。”
说完，就把星空尝试电影工业化的设想和目前的进度给田壮讲了出来。
田壮听完，脸色也正了几分，欣慰地连连点头。
“这是好事，这是正事，我很支持，你要以这个为主。”
说完还自顾自地长叹一声，“老头子我岁数大了，脑袋也不灵光，这个什么工业化，特效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孙羿摇头笑笑。
老头子今年算算才50多岁，按理说在导演这个行业，他的年龄不算太大，即便是已经不在创作的巅峰期，但是凭借着经验依然可以继续拍电影。
但是他不愿意。
孙羿明白，老头子在电影艺术上有着自己的独特追求，非常注重影片内容的文化精神，注重影片主人公的精神世界，极力挖掘人性中的那些最原始最本真最纯粹的东西。
曾经他的电影毫不吝啬地以悲哀、灰暗的基调讲述了几十年的故土旧事，透视埋在历史灰烬下各色人物的命运，反映了动荡时期人民生活的不安和疾苦。
他敢于用电影去定个时间，留住真实。
而他又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但凡他变通一点，也不会被禁导十年。
想到这，孙羿又有些惋惜，同为第五代导演，相比张国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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