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乱颤。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端起酒盏，与秦明重重一碰，酒液溅在二人腕上，凉凉的，却让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
“这才像话！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提三尺青锋，斩尽天下仇敌！”
“精辟！孙儿敬你！”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杯下肚，秦明只觉胸腹之间像有一条火线直烧到天灵盖，也不知是酒劲真上来了，还是被李渊那番话激起的血气翻涌。
李渊放下酒盏，用力吐出一口浊气，眼睛亮得吓人。
“对了，”
他凑到秦明近前，低声嘱咐道：
“你尽快将高惠真的女儿搞定，这次去倭国，还要仰仗他统领那两万降卒！”
秦明闻言，表情错愕，为难道：
“不是，高将军不是已经向您老效忠了吗？！”
“他去不去倭国，还不是您老的一句话的事儿？！”
李渊白了秦明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
“老夫给的再多，还能比那个逆子给的多吗？！”
秦明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最后小声嘀咕道：
“那你也不能牺牲小子的清白啊！”
李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抬手朝着秦明的头顶拍了一下，笑骂道：
“臭不要脸——！”
“老夫只是让你与她多多接触，俘获她的芳心，谁让你睡她了！”
“不过，”
李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瞥了一眼，抱头哼哼的秦明，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她睡了，也不是不行！”
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