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朝远处的几名亲兵，大声喊道：
“本将拖住他们，尔等速回平壤，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兄长——！快啊！”
那几名亲兵犹豫片刻，拨转马头，疾驰而去，很快便没了踪影。
而渊净土则被追上来的金壹等人，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渊净土嘶声问道，声音发颤。
金壹谨记秦明的教导——“反派死于话多”！
他一言不发，提刀便砍——
渊净土大惊失色，急忙改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尖锐：
“你们不能杀我，我乃大——”
他的话音未落，树林中便响起噗呲一声。
渊净土的脑袋滚落在地，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与悔恨。
金壹收刀入鞘，转过身，朝坝前那片血染的战场策马而去。
两千步卒、两千余杂牌骑兵，尽数伏诛于卧牛岭坝前。
三千营以五百之众，全歼五千敌军，无一战死，只有三十余个倒霉蛋，在冲锋途中马匹被敌军的尸体绊倒，摔落下马，受了些轻伤。
这就是重甲、连弩和镔铁军刀，共同铸就的战争奇迹。
有这柄银色的利刃，钉在这里，卧牛岭牢不可破！
“传令下去，救治伤员，重新布防。”
丑牛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此前那场一面倒的屠杀，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操练。
“牛二，快马回平壤，向总管禀报战况。”
“喏。”
牛二应了一声，拨转马头，朝坝顶疾驰而去。
太阳西沉，暮色渐起。
卧牛岭的山风从谷中吹过，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朝平壤城的方向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