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电话。
“昨天忘了问你，千百顾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熊鹰，听到她这么问，瞌睡瞬间跑了一大半。
“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反常，但又也可能是我们的眼线不够专业。”
曲奇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多注意一点，尤其是你自己身边的人，我们会往顾思然那里放奸细，他肯定也会，甚至比我们的水平高很多。”
同时，曲奇也开始思考是不是该培养自己的眼线和奸细了。
最好是那种妖娆多姿，妩媚动人的商业女间谍。
熊鹰听得背后冒冷汗，“知道了，我会多注意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去，还有，和于峮就约在4月23号吧，位置你顶。”
熊鹰几乎泪流满面，“你总算知道体谅我这个智商不够的下属了，讲真，于峮那样的老狐狸见过一次，我就不想见第二次，和这种满身都是心眼子的人打交道，折寿。”
“心眼子不多，怎么当官哦。”
熊鹰想想也是。
挂掉电话后，曲奇上了一次搜淘，在之前购买人造土壤的那家搜淘店开始下单。
下完单没过几秒，客服忽然找上来：
“亲亲，您是不是......重量单位填错了？”
曲奇返回界面，查看了一下
是吨
没错啊。
“没有。”曲奇回道。
客服凝滞了片刻，“您填的是吨哦。”
“是吨没错哦。”曲奇学着她的语气回道。
“......亲亲，种什么需要这么多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