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的小型队伍，看上去并不齐整。
虽然一开始是按照队列行进着，但走了一段路后，就散了开去，每个人都寻摸了自己关系较好的伙伴，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
虽然看上去并不像样儿，但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却又恰好保持了些，遇事可以立刻互相救援的阵型的影子。
玄老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他没有像孩子们一样因为出远门而换上一套劲装。
依旧身着着他那一身灰扑扑的，还沾染着些微油渍，且布满了时尚破洞的布衫，配上那鸡窝头似的灰蒙乱发，再加上那副酒葫芦、鸡腿不离身的老酒鬼模样。
可以说是非常从一而终了。
“王老师，玄老真的是您师祖么？”王冬一时无聊，凑到王言边上问道。
他的脸上布满了好奇，粉蓝色的双眸忽闪忽闪的，让人一时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他的任何提问。
“是啊，怎么了？”王言想起第一次喊玄老“师祖”时他那跳脚无措的模样，脸上难得多了几分戏谑之色，“只是玄老觉得喊他师祖把人都喊老了，所以很少喊罢了。”
“说实话，很难想象玄老那样随意的性子，能够培养出您这番模样的学术'狂魔'。”王冬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回答。
学术狂魔啊.
王言温和的笑了笑，坦然接受了这番称谓。
他甚至还有余力思考，为了配得上孩子们的夸赞，等这次大赛结束回归学院，是不是应该更努力些。
在学术研究上。
和在正选队员面前遭到冷遇时的沉默不同。
在预备队的这些小家伙们，尤其是四小只面前，王言那并不强健的实力，似乎并不是双方沟通间的阻碍。
尊重、理解、支持。
事实上，除了老师、师祖和极少数的朋友外，他很少从别人身上感受到这些不带任何鄙夷色彩的情绪。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熨帖。
“您的老师，一定也是位非常厉害的人物吧！”萧萧蹦跶着来到王言的另一侧，侧眸抬首，眸中写满了憧憬二字。
“我的老师么？”王言沉吟了一瞬，下意识抬眸看了游移在最外圈的玄老一眼，向来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微黯，不过马上就用微笑掩盖了去，“老师他，确实是惊才绝艳之辈。”
“若是老师能够有机会见到你们，应当也会非常开心的吧。”
玄老闻言，正准备撕咬鸡腿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