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
杨波感觉双臂疼痛无力，他朝着颜如玉看过去，“今天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恐怕就死了。”
颜如玉摇头，“你不会的，你已经打跑了对方。”
杨波略微犹豫，“你认识那人吗？他是不是凶手？”
颜如玉这一次终于没有隐瞒，“这个人姓秦，人称秦屠夫，他是练气境后期，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亲手将他打跑！”
杨波愣了一下，“秦屠夫？怎么会有这个名字？秦屠夫又是什么意思？”
“屠夫是说他杀人如麻，尤其喜欢杀手无寸铁的儿童，而且他喜欢吃人肉。”颜如玉解释道，说话时，她面色平静，好似并不是很在意。
杨波却是想到鲜血喷涌的瞬间，那股子让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他压根就不应该称作人！”
颜如玉沉默下来，没有再解释。
杨波朝着颜如玉看了一眼，略微犹豫，“那个，我想安静一下，你能不能先出去片刻？”
颜如玉盯着杨波面色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