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终于从他的话语里读到了那层不冷不热的界限。她们脸上的笑意褪了，讪讪地说了句“那好吧”。
于是转身走了。走出几步之后，段清微听见其中一个人低低地说了句“真够高冷的”，声音不大，但还是传进了他耳朵里。
他收回视线，低头重新看手机屏幕，余光里捕捉到大厅拐角处一道身影。
黄壬萱站在那里，肩上挎着包，她显然已经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浓烈，但像一层薄薄的云影盖在晴天上，不算阴天，可阳光终究是暗了一度。
段清微愣了一下，然后朝她走过去。
黄壬萱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低头去整理自己的围巾，动作幅度不大，但指尖在围巾边缘多绕了一圈，“我正好看见你跟人说话，就没过来打扰。”
段清微看着她低头摆弄围巾的样子，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她们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给。”
黄壬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嗯。”
段清微觉得这个“嗯”字很冰冷，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不给不熟的人留联系方式。而且我那会儿在等你。”
黄壬萱终于抬眼看他了。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嘴角有一丝极细微的弧度，像是想抿住什么又没完全抿住。“知道了。走吧，吃饭去。”她说完先转身朝大门走去。
黄壬萱的脚步没有等他，继续往门口走，段清微顿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她可能在吃醋。于是加快了步子跟在她旁边，声音带着少有的急促：“那两个女生想加我微信，我发誓我真的没给。我当场就拒绝了。”
黄壬萱的步子放慢了一点，但没有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你一向就有很多女人喜欢，我明白这一点，所以，真的，你不要跟我解释什么的。我没事的。”
“壬萱，你没事吗？真的没事吗？好吧，你没事，但是我得解释啊。”
黄壬萱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两个人站在电视台门口的台阶下面，外面的冷风灌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她的表情很淡，但眼睛里的光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看了他几秒，“段清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解释了？”
段清微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了一句:“害怕你误会我，我不想给我们之间再造成什么误会。”
“我误会什么？”黄壬萱歪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你有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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