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昭华公主早就是不实的灵体了，却还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从这样的幻境里逃出来，可比受昭华公主那一拜折寿多了。
卫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那幻境如果破灭，像你这样的人类将会被永远留在里面。到时就算是我都救不了了。”
“破灭？”
苏笑觉得卫渊似乎有些卫渊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啊？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两个里面谁更懂那幻境？
想必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来是卫渊。
于是苏笑改变了自己刚刚质疑的语气，而是问到:“为什么会破灭？”
“那昭华公主在人界这么招摇，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恐怕这一切也是昭华公主她已经策划好的吧？”卫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