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嗯？”
卫渊听着立马竖起了耳朵，进入了二级防护模式。苏笑看着他的炸毛，不由摇摇脑袋，说到：“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不然别说你一直提的那什么千年的情谊了，就是从女娲造人开始认识，我也不会再跟你说一个字了。”
“嗯嗯，放心吧。”卫渊欢快的点了点头，随后竖着猫耳朵笑道：“我给你发誓。那你能不能教我学这个？”
苏笑看着卫渊此时此刻指着的英语书，心情不由郁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可以，但没必要。
莫不成现代妖精也要与时俱进学外语了？苏笑想想便觉得好笑，起身坐到椅子上，指着书上的字母问：“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见过。”卫渊坦然，“以前民国的时候，我为了养你跟孩子做过翻译。不过那时候学的不是这个，所以得重新来咯。”
“嗯？”苏笑歪着头看了看卫渊，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纠正这句话比较好……不过怎么除了这个话以外，苏笑总感觉有一股厚重沧桑的历史感朝自己袭来呢？？
应该，不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