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那儿？”
传功堂人多口杂，还是姜长老的住坟比较方便。
于是，凤溪被吉长老拎到了姜长老的住坟里面。
吉长老松手，凤溪顺势跪在了地上。
十分丝滑。
“姜长老，吉长老，我错了！
我不该想要进万骨仙宗就说姜长老是我二舅姥爷！
你们打我吧，骂我吧！
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像我这样的废品就不该生出进万骨仙宗的奢望！
哪怕我愿意承受钻骨之痛，愿意忍常人不能忍之折磨，结果还是一场空！”
凤溪话音刚落，姜长老就疑惑道：
“你说什么？你是废品？钻骨之痛是什么意思？”
凤溪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我就和您实话实说吧，我并不是二等骨资而是废品，为了能够修炼，我就想出来在骨头上钻眼儿的办法。
还别说，竟然真成功了！
我已经引血气入体了！”
姜长老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于是，凤溪又说了一遍。
姜长老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你在肋骨上钻了个眼儿？”
凤溪竖起了左手小拇指：“没，我是在小拇指上面钻了个眼儿。”
姜长老：“……”
不管怎么说，确实是在骨头上钻眼儿了。
姜长老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原本他觉得凤溪说她仰慕万骨仙宗有水分，现在看来是实打实的啊！
要不然她也不会做出如此疯狂之举！
这么看的话，她扯虎皮倒也情有可原。
一旁的吉长老狠狠瞪了凤溪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故意提起钻窟窿眼儿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转移老姜的注意力，博取他的同情心吗？！
他正考虑要不要戳穿她的时候，凤溪对着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吉长老默默竖起了三根手指。
凤溪点头。
成交。
吉长老心想，三十万封口费倒是可以。
殊不知凤溪想的是，三万封口费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