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头脑发热的他，一个激动问了出来。
结果？
结果把杨戬都问的震撼了。
恍惚道：这家伙遇到了一个至尊？
杨戬稳住心神。
“本门祖师爷洪荒第一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杨戬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真不敢确切的说：我祖师指定比你遇到的至尊强。
他只能根据洪荒传统，祖师爷太初洪荒第一人来说。
“呼——”
结果，看上去模糊的回答，杀生松了口气。
他冲动了，他不甘心下，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前辈，晚辈有无比重要的事情，想要对太初前辈禀报，希望您能引荐，……前辈莫要问什么秘密，晚辈不会说，也不敢说，见不到太初前辈，晚辈死也不说，……这个秘密至关重要，甚至有无比巨大的阴谋，晚辈冒死恳求！”
“砰！”
杀生跪地给杨戬扣头，祈求杨戬引荐他见太初。
他想把自己系统的秘密告诉太初，想摆脱系统的存在，因为系统这东西的幕后黑手，可能会威胁洪荒。
前不久，他遇到的道之层次高人不在乎系统，而太初更强，这绝对能解决系统的危机。
什么系统的任务，回家什么的？系统能做到，他想来太初也能做到。
他不想这样了，终日提心吊胆的，
这是洪荒啊，要是在地球，打死他也不会说出什么系统的秘密。
可是这是洪荒，一个对系统看不上的地方。
说出这样的秘密才是最好的办法，且要是今后系统的任务是威胁洪荒呢？
他担心自己岂不是要被洪荒人干掉？
而且杨戬前辈说的对，自己也是人族啊，也是人啊。
自己的起源也是女娲圣母，不能做人奸。
因此，心神处于震荡，且脑子短路的他，募得说出了这些话。
可能他冷静的时候，绝不会这样，谁让此刻的他无比的激动呢。
总之……都怪杨戬。
装逼壮大了，吸引没吸引石荒先不说，把杀生给刺激的要掀桌子了。
杨戬：……？
五女：“夫君？”
石荒：(⊙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