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之色，浮现在他的眼中和嘴角。
另外两个太上长老和大长老面色一暗，一个个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阴鸷。
在莫凡面前，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嚣张，什么阴谋诡计对莫凡也没有一点用，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饶是他们堂堂千年白家，也就跟一层纸一样，轻易就能被莫凡戳破。
白小飞和赵明妃脸色更是一片惨白，赵明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肠子都悔绿了。
宫本武被莫凡一掌拍碎，万天绝的分身完全进不了莫凡的眼睛，该隐被烧成灰烬，雷神在莫凡面前跟玩偶一样，就连盖亚也不过是莫凡一根绣花针就能杀死的角色。
早知道莫凡这么厉害，她肯定对白小雪比亲女儿还亲，打死也不会跟莫凡做对，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空中烟花灿烂，盖亚和雷神也惊呆了。
尤其是藏在莫凡背后不远处的盖亚，冷酷的面孔如万年寒冰一样，冷冷盯着莫凡不算高大却极具威慑力的后背，手中古刀动了几下，最后仍旧没有出手。
他成为天下第一的刺客已经十年之久，这十年他虽然还没有打破最后的屏障仅剩神境，但是无论哪一方面都打磨的距离神境无限接近。
这样的实力，竟然不如一个刚修炼的一年多的华夏小子。
他有感觉，只要他一出手，死的绝对是他，不是莫凡。
他眼中狞色一闪，也不管天空中爆裂的虚影，身影就像沉入水中的鱼一样，快速隐入空间中。
莫凡嘴角微翘，冷冷一笑。
“盖亚，你觉得你不动手，就能活得下来吗？”
他修炼了衍天神绝，神念又岂是盖亚所能想象的。
现在整个江南都在他的眼睛之下，不管是遁入虚空，还是遮掩气息，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休想逃出他的眼睛，盖亚的隐匿之术，还不到能逃脱他眼睛的层次。
莫凡话一落下，天空中剩下盖亚集体爆裂开来，那根带着爆天灭地威力的绣花针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盖亚消失的那片空间。
绣花针向后一退，直接刺破空间，没入其中。
空间中立刻响起盖亚气急败坏的喊叫声，回声不绝于耳。
“莫凡，我刺神不过是拿钱办事，你至于这样赶尽杀绝？”
他这样逃避，竟然还在莫凡的感应范围之内。
他有感觉，他就是在草原里的兔子，莫凡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