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当天帝将求助性的目光看向他们时。
所有人默契的装作没看到。
开玩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那位姑娘的霉头。
更别说，那姑娘旁边还站着一个宫装美妇，仅是散发出的一缕气息，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是无奈。”
江尘一边躲着，一边无奈解释：“当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不想让你醒后为我难过。”
不说还好，一说白灵更生气了，银牙紧咬：
“我用你为我做决定吗？”
“要不要为你难过，是你说了算吗，我才不会呢！”
“你当了天帝，本事大了，连我要怎么样都能随意安排了是吗？”
江尘灰头土脸，一时无言，这的确是他做错了，当年他是抱着一去不返的决心走出九天十地。
谁也不会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事实上，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的。
他失踪了三百年，若非成为道主，就已经是不死之身，恐怕真的就回不来了。
白灵又一次砸下鸡毛掸，江尘这次没躲，任由其发泄，但砸中之后，对方却抿起嘴，一对杏目中噙满了水雾，红了眼眶：
“明明说好，我醒了，你会在旁等着我，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
“为什么要让我忘记你？”
“笨蛋，你以为抹除了记忆，我就会忘了你吗。”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怕你再也回不来吗？”
醒来后的这段时间。
她在星空间各处寻找，不知多少次燃起希望，又有多少次失望，多少次在无人的角落红了眼眶。
江尘身躯一顿，缓慢而坚定地将其拥入怀中，轻声道：
“小狐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别哭，我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