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孙悟空说，“那就落。”
“箭要有形无形之箭，射不穿日。”
他掌上经文浮起来，一道一道往虚空中聚，聚成一根根细长的影子，横在那条弦上。
那是一根 “箭” 的形状。
唐三葬用送葬大道形成了射日之箭。
那箭搭上弦，弦就往下压了压。
唐僧口中念经，一句一句，念得极稳。
他每念一句，那箭便实一分。
“这个箭只为送葬。”
他每念一句，箭身上那层墨色便深一分。那道葬意压得极稳，压得极沉。
诛八界起身。
“箭钝。”
他把手往身前一张，掌心里那点火气沉下来，转成一层极薄的锋。
“送葬是送走，开锋是破开。它送得走，未必穿得进。”
“我和杀无尽来开这一道。”
杀无尽把月光铲从地上提起来，往那箭身旁边一立。
“诛杀一门，最擅长的便是把该断的一处断得干净。” 他说，“这一箭若钝了半边，穿不到第九处。”
诛八界把手一沉。
“诛、杀两道，同源不同用。”
“我这道，是诛。你这道，是杀。”
“诛先定它，杀后落它。”
“开锋。”
两人一同往前。
那箭横在弦上，两头一前一后。诛八界先上前，掌上那道锋气往箭头上贴，贴得极薄，薄如一线，锋得发亮。
“诛其一，开其锋。”
那一道贴上，箭头上多了一层极细的白芒。
杀无尽跟着上去，把月光铲往箭杆上一压，力道极稳，往里一推。
“杀其一，落其形。”
那一道压下去，箭杆上那层白芒，一路铺开，从箭杆铺到箭梢，整根箭都亮了一亮。
再亮一次，随即沉下去，沉成一线极细的锋。
“成了。” 杀无尽把铲子收回，往肩上一扛，“箭开锋了，穿得进。”
“穿得进，还得射得中。” 唐三葬缓缓道，“一箭穿九，只有一回。”
小白龙的声音从那道巨大的弓身上传下来。
“我说过，我这条骨，只能拉满一回。”
“拉满一回，卸一回。卸了这一回，这道弧便松了，这弦便软了。
要再立一次，非是我这一身龙筋养上相当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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