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毁于一旦。
他连忙低头看向铁牛镇。
果然！
铁牛镇早就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废墟！
并且在废墟上，找不到半个活口，尸横遍野，血染大地！
“该死！”
秦飞扬暗骂一声，速度陡然暴涨。
数息后。
他进入铁牛镇，落在破碎的街道上，一路走下去。
所过之处，全是残尸断臂，血腥味刺鼻！
“为什么要伤及这些无辜的人……”
秦飞扬双手逐渐紧攥起来。
虽然他在铁牛镇只生活了五年，但对于这里的人和事物，都已经有很深厚的感情。
并且。
生活在铁牛镇的人，大部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连凡人都不放过，太过分了！
最终。
他停在一座残破的宅院前。
这里就是赵霜儿的家！
他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还看了几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朴实的笑容。
可现在。
一切都没了，只剩下残垣断壁。
“为什么……”
他缓步走了进去，随处都能看见尸体，鲜血在地上流淌，还在冒着热气，犹如地狱般，触目惊心！
突然！
他加快脚步，走到一个老人身前。
老人白发苍苍，躺在血泊，身上压着一根横梁，已经气绝丧命。
“赵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秦飞扬蹲在老人身边，脸上满是自责和愧色。
老人正是赵霜儿的爷爷。
自从凌云飞，洛清竹，赵霜儿，冯灵儿死后，他没照顾四人的家人。
如凌云飞的母亲，柳芝。
如洛清竹的母亲洛千雪，以及冯灵儿的爷爷。
虽然冯灵儿的爷爷已经死去，但他心里一直还记得。
可唯独这位老人，他几乎已经遗忘。
以前。
他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此刻，当看着老人那死不瞑目的眼睛，那鲜血淋漓的尸体，他心里一股悔意，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为什么以前就没想到这么多？等到失去才知道懊恼？
秦飞扬缓缓伸出手，合上老人的眼睛，抬头看向那个白衣男子和黑铁军！
“今天……”
“你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