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是年轻过的人,缘分不可强求,也拗不过天命,难道非要闹到无法收拾的结局么?老夫只告诉你,云翼非你良配。”温老爷走回椅子旁费力地坐下,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掩饰住复杂的表情,“她选择离开去追求更安稳的幸福,自然有她的想法,池公子应该祝福她。或许你们二人只能走到此处,得放手时还须放手,成全对方才是最好的归宿。池公子自己保重就好,多思无益。”
池南听温老爷如是说,知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纠缠下去。他握住手中的佩剑,上官湄为他编织的同心结还留在身上。
“真的没法让她回头了么?”
温老爷沉重地摇了摇头。
“那……好吧。”
十一月中长至夜,三千里外远行人。
池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草庐的,他想不通上官湄为什么再次不辞而别。他问过温府上下,也问过陈和光和汭屿,却没有人知道答案,云翼这个人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孤身站在院门口,看着院中一草一木,泪从眼中滚落。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上官湄守在他身边,告诉他她还在。池南抚过木槿树的叶子,那是他们一起种下的,绵长的温柔,永恒的美丽。他心痛到滴血,将佩剑猛地掷在一旁,从草庐中取出酒,坐在石凳上一碗一碗地灌下去。酒很凉,却冻不住他撕心裂肺的疼痛。都说酒能消愁解忧,可池南醉得趴倒在石桌上,却还是难过。想念在心中疯狂滋长,不肯停歇。
“云儿……”
一阵香气袭来,池南抬起头,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朦胧的粉色身影。池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却一个重心不稳跌坐下去。他胡乱地将碗挥在地上,索性抱起坛子,疯狂地往口中灌着。
“池南!池南你醉了!”金诗玉蹲下从池南手中抢夺着酒坛,“你不能再喝了!”
池南脸色发红,浑身酒气,他力气很大,一把将金诗玉推倒在地,痛苦地怒吼道:“云儿你走……走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金诗玉见他这个样子,如被猛兽撕扯般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她直起身来摇着池南的肩膀,“池南你醒醒!你冷静一点!”
“你走……你已经走过一次了……”池南的拳头砸在石凳上,不住地喘着粗气,“你答应过我不会……你有苦衷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就……这么走了……为什么!”
金诗玉的手不停地颤抖,她不顾一切地逼走了上官湄,却没想到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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