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云姑娘,这是陈和光大哥,仁鹤堂的掌柜,多亏他妙手仁心救了你的命。”
上官湄忙在榻上垂首道:“谢陈公子大恩。”
陈和光挪近一些,将披风一角垫在上官湄手腕上,闭目号了号脉,点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过还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姑娘不用‘公子’、‘公子’地称呼,咱们都是小老百姓,不闹那些虚文,你叫我陈大哥就行了。”
是个淳朴的人。上官湄也笑了,颔首答是。
“云姑娘,”陈和光回头看了看那名女子,向上官湄介绍道,“这是汭屿,是我的大徒弟,你昏迷这段时间一直是她来给你换药的。”
“是,多谢汭屿姑娘。”
“云姑娘客气了。”汭屿起身点头笑道,“陈掌柜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客气,”池南忽地失笑,“反倒让云姑娘觉得拘束了。”
上官湄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遂问起那天追杀她的士兵的身份。
“沂州地处大越边境,旁边就是西蓟和都川,最近几年确实不甚太平。”池南答道,“那天几个人不过是西蓟部落的散兵,云姑娘放心,城内现在还是很安全的。”
不是宫里的人,也不是地方府兵。
上官湄暗暗松了心弦,但听到池南说起“大越”二字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绞痛。她低下头,忍住眼泪,嘴角保持着不自然的笑。
三人又聊了一阵,上官湄只道自己是从故乡逃难至此来投奔亲戚的,别的就不再多言。陈和光见她精神不是很好,不到一刻便起身告辞,临走又嘱咐上官湄按时服药。
“云姑娘,”池南坐在榻边把药递给上官湄,“过些日子就是花朝,待你能走动了,去市上挑些精致的衣物首饰可好?在下独身多年,实在不了解女儿家的喜好,怕买回来也不能入姑娘的眼,反误了姑娘祭花神。”
上官湄犹豫了,只想着该怎样委婉地回绝。虽然她现在形貌不如从前,但公然出现在沂州街巷上仍有风险,万一被暗卫发现,之前数月的努力白费了不说,还会连累池、陈二人。池南盯着上官湄的脸看了一会,仿佛看出了一些端倪,便随意笑道:
“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且安心住下,官府不会搜查到这里的。”
上官湄心中一震,警觉地看着池南。
“池公子——”
“姑娘放心,”池南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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