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腰间宝剑。
梵香将大将军冠冕取下,捧在手上,平静地看着梅凌风,说道:“梅大哥,在下并无此意。在下本非精绝国国民,充其量是一名客卿,如今局势已基本安定,想来,在下在此已无大用,所以,在下也该离开精绝,去寻在下的朋友了,诸位告辞。……”说完,将手中冠冕轻轻放于大殿地上,向大殿上的众文武将官拱手一礼,转身向大殿走去。
“……。”梅凌风怔怔无语,默然半晌,向梵香背影嘶吼道:“滚滚,都他娘的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袍袖重重一甩,离了王座,气恨恨向殿后寝宫而去。
翌日,近午时三刻,王宫下面的阅兵场上。
城民们已经将广场围成了一个大圈,淳于意与淳于缇萦父女二人各自的头颈四肢都被数条拇指粗的绳子拉扯着,被行刑者平躺在地面上。
七月下旬时近正午的阳光正是热烈的时候,但周围的城民似乎并不觉得酷热,他们个个立住,围成一个大大的圆。一些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些人将脚跟尽量踮高,将颈项伸得很长,便如一根根肉色的橡皮筋,被许多无形的手拉紧了两头,尽量向上拉伸着。许多人的脸上充满了兴奋,脸上发着红色的油光,或许是给毒辣的阳光晒的。嘈杂声,嗡嗡的,就如广场上飞舞着一群群无形的蜜蜂。
“怎么还不分尸呢,我都等不及啦!”
“你看,那女的,还挺漂亮,等会五马分尸后,那衣服……不是也得扯开,嘿嘿,有得好看呢!”
“那女的那么年轻,就已经当了那么大的官了,肯定有猫腻,哼,肯定是被查出什么来,被判死刑的呢!”
“我看呐,他们就该死。”
广场上堆满了男女老少,有人类,有妖类,个个都是那么好奇而兴奋,却没有哀戚之意,他们或她们,或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或附和着的嘿嘿的皮笑肉不笑,或随便的无聊无脑的哄笑。一些不大的孩子在围观群众的缝隙中钻来钻去,或是踮起脚尖,在缝隙里观望,很是好奇。短暂而虚妄的和平的安逸,或许真的已经麻木了全体国民的神经。
淳于意将眼睛闭上,不愿听到这些微弱的时断时续传来的民众的幸灾落祸的声音,他眼角有一滴泪轻轻流下来,心里的信念在这一刻开始崩溃:这就是我曾经舍生忘死拼命保护的这个世界的国民么?
广场上的那些起哄无聊的交谈声亦是传入淳于缇萦耳中,她将头转向广场一侧躺倒在地面上的父亲,看见了父亲眼角的泪水,她对父亲叫道:“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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