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断刀,似是已半醺,脚步若醉,飘飘忽忽游移在一片锤影构成的暗网中,断刀刀芒将他身前左右翻飞着,忽近忽远,形成一圈幽蓝色的光晕,便如一道保护罩,将砸来的锤锋尽皆格挡回去。
梵香手持玄冰火焰断刀,展开“如梦令醉刀”刀法,便如一个醉汉行走在田间水畔,手提酒樽,自斟自饮,沐着日暮的晚风,于半醉里,遍览湖光水色去,赏一池荷塘,闻半夏莲香,脚步摇摇,神游其中,或如置身舟楫,误入藕花深处,而日暮将一抹晕红柔柔洒下,洒在他的刀上、衣甲、每一个影子上,晕红色彩之中透出一道道诡异的幽蓝,刀芒烁烁。
刀刀以醉为意,刀势化入“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的意境,“沉醉”、“兴尽”、“误入”、“争渡”、“惊起”,每一式,每一刀,飘忽阴柔,凌厉,迅疾,每一次出刀角度诡异,都让观者不可思议,让人防不胜防。
两军将士耳边只听得一连串“叮叮当当”绵密的脆响,湛狼儿使尽浑身解数,却伤不得梵香分毫。
湛狼儿亦是不甘示弱,狠厉的一锤又一锤,往梵香上身头面砸将下来。忽听梵香哈哈一声长笑,断刀斜走,在紫金锤上一点,借了锤击之势,踩着方寸挪移步,已是闪开在湛狼儿马前十步处。
两军将士呆得一呆,想要喝彩,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围剿军将士齐齐看着湛狼儿,笑得半声,忽然醒悟,忙生生止住,再不敢笑;包围圈中精绝将士们见了湛狼儿的情形,忍不住,抬手指着湛狼儿,皆是哈哈大笑,似是看到了一个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形象,场中女战士们却均是转过头去,掩了嘴,不禁莞尔一乐。
湛狼儿不知就里,待要催马前去,忽觉身上生凉,衣带松散,片片衣甲渐渐脱落,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前胸后背上隐隐生痛,忙低头看去,只见全身上下衣甲尽碎,不能蔽体,前胸口肌肤上被刀锋刻了数个字迹,血液流出,赫然是“屠城走狗王八蛋”七个猩红血字。
湛狼儿此时披头散发,衣不蔽体,见敌方将士看着自己哈哈大笑,不禁怒发欲狂,双眼瞪着梵香,赤红如血,不作一声。
梵香抬手拍了拍衣甲下摆,理顺了,举目看着湛狼儿,道:“我听闻你昔曾喜欢屠城,滥杀无辜,所以,今日先羞辱你,然后再取你命,为那些被你屠灭的城市,滥杀的百姓报仇,你造的孽,也该还了,不是吗?”语音平淡,阴冷,没有温度,便似从地狱里传出。
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