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邪神。
众人看去,二人皆是身法迅疾之至,手势与刀法皆是怪异异常,一个身形猥琐瘦小,如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个却神态隽雅,衣袂翩然如蝶,一俊一丑,一高一矮,一刀一罐,缠斗之间,时或会听到刀碰酒罐“当当当”的脆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觥几仇踏着八卦双鱼步,身形时或飘忽,时或凝重,酒罐在其手中,有时顺着刀锋轻轻滑过,有时酒水飞溅而出,实中有虚,虚中有实,每一次酒罐与刀锋相碰时,皆不用实,便如毛笔柔软的笔尖,细工精琢,一触而过,飘逸,灵动,随着力度和速度的不同,在以刀影为宣纸的描画效果亦随之不同。酒水飞溅如墨汁,墨分五彩,点点飞出,时或会穿透天照邪神绵密的刀芒,笔墨的生机落在天照邪神身上,便如雨水滴落湖中,飞溅起朵朵水色的花,熏风和煦,激起水面上的微波粼粼,似真与山水画中潮夕的气脉相通。
酒罐、酒水、天照的刀影,便是觥几仇手中的那支画笔、泼洒的墨汁、洛阳的宣纸,三者于此时完美结合,正是澜兰所提及的,三者完美结合时,便是一个三重奏的乐队,为笔墨情趣提供丰富多彩的空间与变化。
觥几仇以罐为笔,一笔笔挥毫下去,行云流水之间,美妙之极,酒罐在手中,酒水在手劲的激荡之下,飞溅如花,觥几仇于书画尽兴处,时时会长笑一声,长袖挥舞,有如山水画中那道流畅生动的气韵。
两人身法飘忽,手法各异,拆得数招,一
个刀锋如雪,绵密如雪片纷落,便如在觥几仇头上、肩头、身周,积了薄薄一层白雪。一个酒罐凝重,身形飘逸,灵动如风,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与天照擦身而过。
双方各擅胜场,都是精于神通玩弄功夫的一流高手,缠斗之间,都不把招术使实了,稍发即收,如此拆了三四十招,兀自不分胜败。
觥几仇见久战不下,忽然卖个破绽,露出左侧身形,天照邪神见了,乘机直上,手中刀急急挥出,疾点对方胸口,尖声大叫道:“死去罢!”一刀刺出,刀尖微偏,直向觥几仇左胸戳来。
觥几仇哈哈一声长笑,踩着八卦双鱼步,偏右滑步而上,身形如风,左手罐一振,将天照手中刀掠在外门,激荡起一泓酒水飘洒在空中,右臂忽地穿出,五指如钩,抓取酒水,从天照露出的刀影空隙中泼洒进去,一挥而就。天照忙弯腰缩身,挥刀舞成一个弧面,想要挡住扑面而来的酒水。觥几仇早看准了这一着,右手钩转连挥,只见又是一点点酒水泼洒开来,如蜂而至,一挥一起,势比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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