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
顾明屿回神，目光落在牌子上面。
看到牌子并没有洗手顾瑶华的血，他眉头蹙紧。
难道是这块牌子已经认主了，所以现在不打算换主人？
他是知道一些法则的，这些能契约的东西，都是会选择修为强大的人契约。
可是这是那个人流下来的东西啊！
作为他的女儿，不是有一点点可能吗？
顾明屿看着牌子，脸色阴沉。
连自己的主子都分辨不清楚！
顾瑶华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小声问道：“与哥哥，你怎么了？”
顾明屿看着她，有些为难的开口，“瑶瑶，对不起。”
这下道歉把顾瑶华弄懵了，“与哥哥，你为什要跟我说对不起啊。”
“瑶瑶，这个东西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前几天我回去了一趟，把这个牌子拿过来给你，但是没想到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顾瑶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顾明屿这状态把她惊到了。
“我没有保护好这块牌子，让顾流华跟它契约了……”
这下道歉把顾瑶华弄懵了，“与哥哥，你为什要跟我说对不起啊。”
“瑶瑶，这个东西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前几天我回去了一趟，把这个牌子拿过来给你，但是没想到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顾瑶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顾明屿这状态把她惊到了。
“我没有保护好这块牌子，让顾流华跟它契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