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被彻底搅乱，每一分钟都像一天那么漫长。
漫长到，他甚至产生了幻觉。
他觉得罐子里的女人睁开了眼，正用那双空洞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嘲弄着他。
“秦枭，现在很痛苦吧？”季繁星的声音幽幽响起。
秦枭只剩下破碎的呢喃，“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季繁星蹲下身，平视着他，“你马上就能得救了。”
秦枭涣散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季繁星又轻声道，“可惜，你被关得太久，精神已经出了问题。”
秦枭摇头，不，我没有！
他的挣扎丝毫没有作用，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就算得救，这份痛苦也不会消失，它会深入你的骨髓，刻进你的灵魂。
你无法向任何人言说，只能独自感受，日复一日，想疯也疯不掉……”
“啊啊啊，不！！”
秦枭的身体剧烈震颤起来，试图用残存的理智抵抗她的意识入侵。
可那点抵抗脆弱如纸，转瞬便溃不成军。
他垂下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灰败下去。
高配强度的使用精神力，然季繁星有些吃不消，眩晕感来袭，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好。
想来未来的很长一段恐怕都不会好受。
不过她不后悔。
还是那句话，只是法律的制裁对秦枭这样的恶徒来说太便宜，她要他至死都活在噩梦中。
季繁星甚至有些惋惜。
时间太紧，还有很多有趣的手段没来得及用，真是便宜了他。
但一想到那些被囚禁的普通人，她又觉得救援还是来得越早越好。
她取下胸口的凤凰胸针，打开暗扣，将里面的微型针剂注入秦枭的颈部。
秦枭很快便彻底昏死过去。
而刘启站在门外，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
BOSS为什么要挂断他的通讯？！
难道正在调教季小姐兴头上？
现在他若是闯进去会不会坏了BOSS的兴致？
可若是再不进去就来不及！
纠结了半天，他咬咬牙，还是决定进去。
为了防止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闭上了眼。
他想的是季繁星毕竟是从他的节目里出来的，还是应该给对方留点体面。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