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叶凡被对方这一招弄得头皮发麻。
殷素说道：“我看到阳台上有你换洗的衣服，也就是说，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洗了一次，为什么？”
“我……我……昨晚不小心就是，男人，男人……你懂的。”叶凡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做了个梦，醒来才发现裤子都湿透了。”
殷素冷笑道：“你说的这种生理现象我也懂，但你也没必要把内裤，裤子，上衣，三件全部都洗了吧？”
“因为我平时睡觉喜欢把上衣塞进里面，所以，三件都或多或少沾了一些。”叶凡的脸都红了，天哪，我叶凡居然能相处如此无懈可击的理由。
殷素长叹一声：“行，没事就好，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我是你的师姐兼任导师。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她算是明白，叶凡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那就算了，也不打算追问了。
叶凡彻底松口气，有这么一个精明的女导师，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那几个考古学家，我都认识。所以打算去古墓那边看看，你跟着一起去？”殷素问道。
叶凡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去那种阴森的地方，那师姐，我今晚……回去住？”
“现在那几个人的审讯还没结束，你能去哪里？要么你来我家，要么我去你家。”殷素说道，“差点忘了，今晚我值班，咱们就在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