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文人,范计使亦忧心忡忡,接连两日都来衙院,可惜未能等到司使,昨日下午听闻司使于早朝大发神威,他起初也颇为惊喜,但随后便郁郁寡欢,旁人问他,他也不答,顾自离了衙院……”
“哦,没事,我待会去找他。”
赵旸微微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显然,那位范家二郎这是猜到赵旸有意令其避免被牵扯到“重军士、轻文人”这项指控中,觉得赵旸轻视他,未将其视为真正可以患难的朋友,闹起了文人情绪。
若非赵旸对其父范仲淹有恩,估计范纯仁连技术司计使的职务都得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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