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公开场合下的针对，和我理想中的自由国度差太多了，我对哈佛很失望，对美国也很失望。”
“苏扬先生，刚才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那些提问不是我们安排的……”皮尔斯有些无奈，耸了耸肩解释道。
“但是，你们有权利提前制止，不是吗？”苏扬一笑不笑。
皮尔斯语塞，确实是这样的，但他们没有那样做。
皮尔斯叹道：“我们只是教书育人，讨论学术，不参合你们之间的博弈。”
苏扬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觉得哈佛的基金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原本准备了两个亿，想要当做礼物捐赠给哈佛的，现在看来，倒是我自恋了。”
皮尔斯瞳孔微缩。
你要给我们捐钱，两个亿？
真的假的，为什么提前没有说呢？
皮尔斯目光闪了闪，忙道：“苏扬先生，之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再次向你致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的失误。”
苏扬摆了摆手：“你不用道歉，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被你们美国人骂狂妄自大，这些，我不在乎。”
“那，今天晚上的酒会，你看……”皮尔斯说。
苏扬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没法去参加你们的酒会了。”
“这……”
“皮尔斯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话音落下，苏扬迈着步子与皮尔斯擦肩走过，直朝礼堂外面跨去。
皮尔斯愣在原地，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旁边，几名哈佛监理会的成员走上来，嘴里絮絮叨叨。
“这家伙说他要捐给我们两个亿美金？”
“我听到了，好像是这么说的，但他刚才在台上遭到了针对，还会捐给我们吗？”
“应该不会了吧……”
“FK，你们这群蠢猪，早说了该阻止那些提问的记者乱来的，两个亿美金啊！”
“好了麦克，别一副失心疯的样子，下面还有很多人看着呢。”
“苏扬就是个混蛋，既然不捐了，他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该死的！”
“唉，这件事错不在他，问题出在我们自己身上。”
“院长，我早说过了，这件事不应该袖手旁观的，现在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
皮尔斯等人这边的议论声渐渐小去，但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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