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妇女也许是城市的幸存者，她的菜可能不是买的，或许是某个无人超市里拿的，打扮靓丽的美女，我想鬼不会这样精心打扮吧，那个老婆婆，也许是恋家不愿意背井离乡。”
“唯独那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孩，我想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能让这么一个小孩在城市里游荡家长还不管，除非他们一家包括那个小孩都已经死了。”
叶晨说的有条有理。
但是此刻赵建国的脸色已经很平静了。
彷佛把这件事本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当成了一个套路的走流程。
似乎叶晨回答什么，都已经变得无所谓。
“好了，问题就到这里了。”赵建国道。
叶晨稍微诧异了一下：“就这样结束了？”
“当然，本来就只是给你测试一下精神状态方面的问题，现在看来，你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出现异常，所以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名国际刑警了。”
“目前就先和杨间一起，负责大昌市吧，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变动，那就说不准了。”赵建国道。
叶晨有些没反应过来，原本以为这是一个繁琐的过程，但没想到只是回答了这几个简单的问题，整个测试就算通过了。
他严重怀疑这也是走了个过场。
“好的，我没问题。”叶晨道。
赵建国点了点头后道：“对了，总部需要给你建立档案，给你自己定个代号吧。”
代号不是必需的，但有一个也问题不大。
取代号？
叶晨微微一愣，这事情他倒是从来没想过。
随即他目光一动，开口道：“代号...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