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偏瘦，这名少年就是皮包骨头，他头上绑着带血的绷带，露出来的手臂也插着吊针，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坐在病床边打盹，听到有人开门，便醒转过来，起身看着林谋说：“你来了。”
“嗯，辛苦你了，孙大夫。”林谋点了点头，便看向躺在床上的那名消瘦少年，问道：“他还有用头撞墙吗？”
孙大夫也看着少年，回答道：“从昨天开始他的头就没有再疼过，但精神还是很不稳定，而且他的体能还在持续下降，现在打的主要是稀释两倍的苯巴比妥，营养液也正在调低糖分的含量，否则患糖尿病的风险很大。但如果他再不吃东西的话，可能撑不了两个星期。”
消瘦少年的身体状况怎样也好，那个存在的精神力扫描在昨天已经结束，两个星期的存活时间足够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再杀他一次，只是重生以后他还能不能抗住精神力的反噬，几率很低。
最重要的是，机会真的快来了，林谋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问道：“现在可以叫醒他吗？”
“可以。”孙大夫点头说道。
林谋弯下腰，伸手握住消瘦少年冰冷的手掌，在他耳边唤道：“黄瀚，黄瀚，醒一醒……”
名为黄瀚的消瘦少年听到有人呼唤他，微微皱眉，但手心传来的温暖让他觉得很舒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缓缓睁开眼来。
一看到是林谋，黄瀚干瘦的脸颊微微扯动，竟流下泪来，气若游丝地说：“二哥，我快死了。”
林谋温柔地说：“说什么瞎话，孙大夫说你健康着呢，起码还可以再活一百岁。”
黄瀚知道他是开玩笑，有多少人能活一百岁，也想笑，结果才发现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二哥，那个家伙太厉害，我觉得我的头都裂成了几十瓣，我能不能不玩这个游戏了？”
听到最后一句，林谋收回温柔的微笑，握着黄瀚的手也退了回来。
霎时间，连站在旁边的孙大夫都觉得冷。
“我……我错了，二哥，我继续玩，你别离开我，你别离开我。”黄瀚急了，挣扎着想从病床上翻下来，但这一动作在林谋和孙大夫眼中其实只是微微地左右摇晃。
“想要我不离开你，可以，”林谋的眼神依旧冰冷，从孙大夫那边接过一个保温饭盒，说道：“先吃饭。”
“好，我吃。”黄瀚不住点头，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拿保温饭盒，林谋把他的手放回被褥，随后将他缓缓抬高，用枕头支着，便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黄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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