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沐阳说得这么轻松，就好像拍死修道之人，像拍死蚂蚁一样简单，方雪涵忍不住笑了。
狂是狂了点，但是他有资格说这种话。
想当年，方家也请过一个天师对付杜九，结果很快这个天师就连同请来都帮手一起暴尸荒野。
而今天王沐阳要不是顾及身边其他人，杜九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天师一直都是人间界修道之人向往的境界，但是方雪涵发现，其实天师和天师之间，实力也是有差距的。
而王沐阳显然是方雪涵所见过，最年轻最厉害，也是最通情达理的天师。
“咦，对了，你们阴山派也在西湘之地活动频繁，跟九黎教接触的应该不少吧？”王沐阳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刚进阴山派的时候，阴山派和九黎教的关系并不好。”方雪涵想了想说：“不过最近几年，双方都很克制，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
王沐阳直入正题，问：“那你知不知道，九黎教有没有叫代日珺的人？”
仔细想了想，方雪涵还是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保证，代老师绝对不是阴山派的人。阴山派弟子来海城之前，一定会事先跟我打招呼，让我接应。”
王沐阳点头说：“代日珺会用小鬼降，善于炼制蛊人，蛊术十分精湛，却不会使用道术。这样看来，他肯定是九黎教的人。”
方雪涵好奇的问：“怎么？你跟代老师有过节？”
“何止！”
王沐阳沉声道：“今天在西陇，将我铜钱打落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代日珺。而且我一直都怀疑，阴蛊就是代日珺给杜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