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带宠物来看病的顾客。
这就是他在来之前，买了一条受伤狗的原因。
每个细节都要做到位。
中年女诡异看了一眼张阳青，又看了一眼那条瘸腿的狗，然后低下头，开始填写表格。
她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每一笔每一划都一模一样。
“宠兽品种，灰鬃犬，年龄，不详，伤势，左后腿骨折。”
中年女诡异一边写一边念，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在念一份清单。
张阳青站在柜台前，等她把表格填完。
中年女诡异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张阳青。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登记好了。”中年女诡异说道。
张阳青：“我们该去哪个地方给宠物看病，需要交多少钱？”
中年女诡异：“七楼，具体哪个房间我也不知道，钱你们和宠物医生商量，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中年女诡异的目光在张阳青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别处。
张阳青使了个眼色，金领男人恰逢其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黑色晶块，递了过去。
中年女诡异看了一眼那些晶块，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一份普通的文件。
她把晶块塞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然后抬起头，重新看着张阳青，嘴唇终于动了。
“熊是我们这里最可怕的动物，它什么活物都吃，切记，熊无法被击杀，智商极高，千万别惹怒它。”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