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天师镇妖的那个洞穴的大致方位和特征。
陈稳仔细听完，眼睛一亮：“我知道那地方！小时候听爷爷提起过，说那里以前闹过妖怪，后来被路过的神仙给降服了！那条路我熟！”
于是，张阳青便跟着陈稳，朝着与萧玄相反的方向，进入了长白山更深、更原始的森林区域。
陈稳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对地形极其熟悉。
即便是深夜，他也能凭借着微弱的星光和记忆，在复杂崎岖、根本没有路的山林中快速穿行，避开一些天然的陷阱和危险区域。
张阳青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似随意，实则识感早已散布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越往里走，陈稳心里越是暗暗吃惊。
深夜的远古森林，本就是各种魑魅魍魉、精怪妖兽活跃的时候。
沿途，他凭着山里人特有的直觉和微弱的感知，能隐约察觉到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在黑暗中窥视。
飘忽的鬼火，树影间一闪而过的兽瞳，地下传来的诡异蠕动声，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然而，这些平日里足以让经验丰富的猎人都心惊胆战、退避三舍的“东西”，此刻却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一般！
只要自己走过的地方，那些窥视的目光瞬间消失，鬼火熄灭，兽瞳隐没，连风声都似乎小了许多。
所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存在，都不敢有丝毫靠近或冒犯。
不，准确说，是害怕张大哥！
想到这里，陈稳第一次对“玄门弟子”、“修道之人”这个概念，有了如此直观而震撼的认识。
这不仅仅是会法术、能降妖，更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强烈的向往，忍不住开口问道：“张大哥，你说我这样的人，能修道吗？我也想像你这么厉害，不用多厉害，能有你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就行！”
张阳青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问道：“你修道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