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隋棠会是这样，他就不会多此一问了。
然而唐海臣到底在为什么生气，隋棠是不清楚的。她皱着眉头看了唐海臣半天，索性拽住他，硬生生地逼着他停了下来。
唐海臣皱眉，低头看她：“有事吗？”
“嗯。”隋棠点头，“你生气了？”
唐海臣冷声否认：“没有！”
就算说了自己在生气，也没用。
隋棠不解地看着他：“可是，你明明就是在生气的。”
“……”
唐海臣索性转过头，脸色冷淡地不说话了。
隋棠抿了抿嘴，轻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能告诉我吗？”
唐海臣还是不说话。
看着他，隋棠只觉得头疼。
她从没见过唐海臣这样的时候，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海臣。”隋棠蹙眉，语气变得严肃，“我们没有必要这样。这样的交流，是完全没有效率的。如果你再不跟我说话，那我也只能选择离开了。”
唐海臣猝然回头，瞪着隋棠。
那眼光，仿佛隋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
实际上，隋棠说的话的确奇怪。只是，隋棠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罢了。
“怎么了？”隋棠被唐海臣看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唐海臣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不知道？”隋棠被他问得呆了呆，“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明白。
唐海臣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没辙。
隋棠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之下长大，过早经历了太多心酸。面对许多事情，她早已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换句话说，就是……她不习惯用常人的方式去解决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