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依旧认为这是个正确的结论。”
“我相信我会的。”
两句寒暄后，查德-帕拉吉回到了与早餐室相连的厨房，正式开始了今天的烹饪工作。而韩易和麦迪逊则分别于餐桌的西南角与东南角落座，四十五度斜面中央公园胜景。
“韩先生、比尔小姐，晚上好。”
甫一落座，一位扎着干练大光明马尾，身着黑色三件式西装套裙的白人女性便走到了二人之间，分别向餐桌两侧的食客微笑颔首。
“我的名字叫桑德拉-波尔森，今晚我将担任您的首席侍应生。我谨代表Per Se的所有服务人员和所有团队成员，感谢您选择我们参与您非凡的晚餐计划。”
“我很荣幸。”韩易对这位德国口音十分明显的首席侍应生回以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在我们开席之前，请问我能为二位提供一些水吗？纯净水，或者气泡水？”
“麦蒂？”
“我要纯净水就好。”
“我也是。”
得到女伴的答案后，韩易才冲桑德拉点了点头。
“非常好，请容许我离桌片刻，马上回来。”
桑德拉翘起食指，声音轻快地应了一声，随即朝早餐室内临时搭建的服务台走去。
看了一眼桑德拉的背影，又跟候立于稍远一些的沙龙厅内，随时留意着此处动向的科瑞做了个眼神交流，韩易将迭放在左手边面包盘上的餐巾展开，习惯性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放置在大腿上，语气随意地跟麦迪逊开始了对话。
“Mads。”
“Yes？”
正举着手机，拍摄窗外美景的麦迪逊转过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我其实不想问的。”
韩易耸了耸肩，看着她笑。
“但要是不问的话，又感觉有点不太尊重你。”
“所以……”
“你说的史蒂薇那边有一个重要进展要告诉我……是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