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的如此安逸?”以往安瑞王可从来不曾在女子面前失态,毕竟他也算是个有权有势的,向来只有女子巴结自己的份额,哪里如此低声下气过?
安瑞王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心中又隐隐知晓了这个答案,兴许是因为今夜出现了两名比自己要出色的男子,让他有些焦心,尤其是祁盛华那临走时的那一眼,让他觉得不甚心安。
起先安瑞王带着兰世子前来,虽说是为了让兰世子欣赏歌舞,但他也是存了几分私心的,不然也不会让赵沁绣带上面纱跳舞。
却不料想,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有后悔药,安瑞王心知,自己是万万不会带陵兰世子来这里,平白让人瞧了自己的笑话。
只是这世上毕竟没有后悔药。
“所以。”赵沁绣突然开了口,眸底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不起波澜,仿佛安瑞王不论说些什么,都引不起她的半分波澜似得。“如诗今日方才谢过了王爷这些日子的乞怜。”
“正如王爷先前所说,若非是有王爷庇护,如诗这些日子无法过的如此安逸,但是。”
赵沁绣眸光陡然一亮。“如诗不过是一介女流,无法与高高在上的皇族抗衡,烦请王爷放过如诗。”
赵沁绣说罢,深深躬身一礼。
安瑞王震惊的退了一步,目光直勾勾的停留在赵沁绣的面上,哑然失声。“你说什么。”
“王爷厚爱,如诗没齿难忘。”赵沁绣头也不抬,低声道。“但如诗自知身份卑微,以免王爷惹祸上身,烦请王爷放过如诗。”
“你!”安瑞王气极反笑,你你了半天,最后却是因皇族的骄傲所至,他什么话都未曾说出口,甩袖离去。
等到安瑞王重重的摔门离去,赵沁绣的身子方才软了下去,就算是坐在碎渣上头,她也好似并未有半分的痛觉一般。
颤巍巍的伸出手,瞧着自己手中的物件,她的眸底浮出一抹疑惑。
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底交织着许多复杂情绪。
她只觉得脑中甚是混乱,在她毫无察觉之间,她竟是发觉眼角逐渐湿润,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赵沁绣怔然的抬起手,摸了一把脸,竟是发觉她早已泪湿眼角。
这,这是怎么了?
忽的赵沁绣脑中头疼欲裂,灵魂放佛要随时漂离自己的身子一般,她无意识的伸手死死握住掌心之物。
冰冷的液体在她无法控制之间一点点顺着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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