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到她身上。
这个恩情,她记住了!
那人一路行走,一路扒下云蓁身上的衣袍,等到了目的地后,云蓁已经衣不蔽体,浑身上下仅剩下了件被撕掉袍角的内衬中衣。
将云蓁放在简易的床榻上。
那人直起身子时,发觉云蓁竟是清醒过来,死瞪着一双眼睛,十分愤怒的模样。
“这么快就醒了?”
云蓁目光瞧清楚了那人的长相后,发觉这看起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男子长的十分普通,属于那种塞进人群,打眼便寻不到的长相。
只是他面色木然,声音沙哑的好似许多年不曾开口了般。
他相对于云蓁的怒不可遏,他的表现可谓是十分的无动于衷。
云蓁浑身上下,现下唯有眼眶中的眼珠尚且能动上一动,她下身因为寒冷,故而身上竖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毛。
云蓁的眼珠子转了转,上下打量了一圈,发觉这里看起来乃是个荒芜了许久,明显是这两日方才修葺出来的废弃茅草屋。
房间内装饰简陋,在云蓁的视线范围中,对面仅仅摆放着一个瘸腿木柜,上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霉斑,因为站不稳的缘故,那木柜上摆放的陶罐一点点的倾斜着。
仿佛只要一阵风刮过,那陶罐便会落地碎成渣。
茅草屋中十分简陋,便是正对云蓁头顶位置,尚且有几丝缝隙,好在今日的天气不错,若是换做阴雨天气,此刻怕已经水淹斜顶了。
在云蓁打量着茅草屋中摆设之际,那年轻男子可不管云蓁此刻在思索什么。
伸手便捏住了云蓁的下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在耳际晃了晃。
满意的听到里头的声音之后,他伸手强迫着云蓁张开口。
那药瓶一接近,云蓁便嗅到了那药瓶之中散发出来的淡淡味道,她目光一凝,紧咬牙关死不松口。
那人眼见灌进去的药水非但一点未进云蓁喉咙,反倒是被云蓁尽数吐了出来,愤怒的挥手一滞,那空了的药瓶便被他愤怒的伸手一甩给甩了出去。
正好击打在那陶罐上,直接扣出了一个药瓶的形状,那陶罐却是一动不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沙哑的音色,加上他古怪的形态,着实给人压迫感十足。
云蓁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目光之中翻涌起层层的怒火。
静侧妃她倒是好狠的心思,给她喝什么?
重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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