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倾向殷念那边。
殷念眼眶里都是酸涩的汗水，可她一刻都不敢眨眼，咬紧牙，一步步往出口处走。
一只手却握上了她缠绕的鞭子。
殷念一愣。
那只手是用很多枯枝组成的。
断掉的绷带里还裸露出里头青黑色的短枝。
那是阿卢的手。
殷念茫然的看着阿卢。
阿卢一手握住了殷念紧紧缠着万尖山的那一段紧绷的鞭子法器，冲殷念露出一个非常和蔼的笑容，当真是老祖宗看待一个再可爱不过，优秀不过的后辈的神情。
“阿卢……”殷念怔怔道。
“够了，够了的，殷念。”阿卢轻声道，“我们都很开心，在最后还能遇到你，遇到我们族中的后代。”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们这不伦不类，不生不死的怪物得到的优待吧。”
“但死了就是死了。”
阿卢扯开了胸口的绷带。
那一颗颗的符珠刺目。
她声音很轻，那一张一合的嘴型缓慢变动，只有殷念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说：“我们离不开万尖山，也离不开白娘娘。”说着，还笑着指了指从她们死去的那一刻就埋在胸口的符珠。
这些符珠难不成会是简单的东西吗？
白娘娘不会做这种无用功。
阿卢从一开始发现这符珠埋在万尖山底下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离不开这里。
白娘娘恐怕是想要将她们炼制成自己的‘傀儡’，用这狂暴化的能力。
她想要的不是殷念遇到的那种低等‘魁怪’，她想要的恐怕是聪明的，有很强再生能力却又对她忠心耿耿的傀儡。
可惜，这并不是一个可以简单造出来的东西。
不管这符珠到底是不是被白娘娘控制着，阿卢都不敢去赌。
白娘娘明明知道自己扯不过这么多人，却非要这样假惺惺的来一场，好像表现的特别不想让他们离开一样，或许，是等着殷念他们聚集过来的时候，又或者他们出去了，去到母树身边的时候，来个一网打尽呢？
她握着长鞭一端的手猛地将那一段长鞭给扯开了。
“殷念。”
“那贱人在作秀呢。”
“你等着，那半身，祖奶奶们去给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