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林暖暖只是微微点头，说了声，“我知道了，谢谢！”沙哑、疲惫、疏离的声音令人听起来难受。
方凯洛沉静片刻，又小声道：“高先生也瘦了，你要体谅他。”
体谅他？
林暖暖那空洞的眼神忽地清明起来，眼眶酸涩，“凯洛，我难受，凯洛你带我走吧，去天涯海角都可以。”
她真的很想放弃这种整天让人揣摩纠结疲惫心累的感情。
“……”方凯洛还没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车窗外的高旭东目光阴冷带着杀气瞥了一眼林暖暖，把手中剩下的半瓶水摔去两米远的垃圾桶旁边，打开车门一脚踏上去，肆无忌惮地在林暖暖白皙的颈背间咬一口，“去到天涯海角你也是我的。”低沉的声音，双目发出阴鸷的光。
这是林暖暖熟悉眼神，熟悉的气息。
他阴鸷的眼神和霸道的语气并没有让她如陷入杀戮的小驴子那般受惊心慌。
“高先生……”方凯洛前头热乎乎的心被一盆冰水罩下来，他全身打着冷颤，不知该怎么解释。
高旭东忽略方凯洛的声音，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暖暖“开车。”
习习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冒上来。
完了，高先生一定误会他们了。
空气里流淌着一股不和谐的气息。
方凯洛心慌意乱中小心翼翼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