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脸色微变，拂动衣袖，冷声吐出两个字：「胡闹！」
可是声音被盖过了，没人听到。
跟随刘健的是李东阳，他微笑着对客人点头，也对站在一旁的朱厚照笑着点头。
莫瑶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抽动，敢情这是一场当红明星偶像见面会了。
都是朝中顶流偶像，一下子扎堆了，阵容盛大，谁看到不兴奋不激动。
看着红色的身影渐渐消失眼中，莫瑶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大的。
一抹明黄色慢慢移向楼阁，笑容慈和地望向朱厚照。
「你看，那个就是皇帝。」朱厚照笑嘻嘻地给客人解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统御天下，是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人。」
那是……皇帝！！！
哎呀妈呀，刚刚一众***冲击力已经够大了，现在还来个天下最有权力的人。
客人们激动兴奋得都快要晕倒了。
这趟京城之旅值了，太值了！
这一场面每天都要上演，朱厚照和陆阳哲都见怪不怪了。
连皇帝都能看到？莫瑶和众人一样惊奇，跟着他们的视线往上移。
那位皇帝，白皙周正，气质儒雅，远远看着，就像一颗被金光包围的白玉宝石。
像极了天边的一轮皓月。
清雅的脸上没看到任何表情，但给莫瑶的感觉，他是一个好人，和历史记载那样是个好人。
和众人一样观看了一会皇帝，莫瑶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她见过那张脸孔。
她的头忽然隐隐的痛了起来，不知为什么，那张朦胧的脸孔好像与某个场景重叠，似是微微牵动了她的某处神经，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