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不止小丑吗？蝙蝠侠之龙到底往自己的脑子里塞了几个人啊？
狂笑之蝠循声望去，他转过头，看到愚世之枭悻悻的从狂笑之蝠的身旁走出来，脸上充满了迷茫。
噢，两个吗？
狂笑之蝠完全感受到了对方那种在自己精神上的影响，这个人格已经完全寄居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某种连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肉体融合吗？
那只需要把肉体剔除出去，是否就能够驱散这两个人格的影响……不，不对，就算他把肉体剔除出去，这两个人格也已经赖在了他的体内，果然是蝙蝠侠之龙做的手段，只有他才能够弄得那么难缠，还让自己在没有察觉的时候中招。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团糟，但还不算太糟。蝙蝠侠之龙给他出的题目很难，但仅此而已了，只要花些时间，他完全有能力根除这些杂乱的人格，什么愚枭，什么帝皇小丑，在他狂笑之蝠的面前都只不过是个渣子，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他马上就会让这些闯入这里的人格意识到什么叫做残忍。他相信自己……如果蝙蝠侠之龙仅此而已的话，那就有些招笑了。
紧接着狂笑无语的看到像是套娃一样，夜枭和小丑侠又从愚枭的身后走了出来，4个人格在他面前排排站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可笑且荒谬。
狂笑之蝠的注意力完全被4个人格吸引。
这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心灵世界的深处，在他与4个人格互相对峙的同时，一个小小的种子正在破土发芽，里面则孕育着一个蝙蝠侠。
一个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他是狂笑之蝠曾经的样子，那个还没有成为狂笑之蝠，杀死自己蝙蝠家族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