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大打出手的场景全都录了下来。
“这是个改变亚特兰蒂斯人在全世界民众面前声望的好机会。”
陈韬说道：“你的付出应当是被人看见的，那样才能变现。让他们多拍一会儿你为了保护他们而被揍的鼻青脸肿不好吗？”
“眼前的这个家伙，我随时能用死王金球制造的空间传送门把它放逐到外太空去。”
陈韬掏出了死王金球，不着痕迹的在亚瑟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我就说这是我蝙蝠侠需要蓄力或者计算一会儿数值什么的其他理由才能够使用的传送门，而你就是帮我拖住长毛人的英雄。”
“蝙蝠侠夸，民众夸，记者夸，皆大欢喜。你和长毛人缠斗的时间越长，能刷到的声望就越大，这不是很好吗？挨揍也未尝不是坏事，我看你只是左脸有点乌青，最好右脸也来一点，两边脸对称一点会更博得人们的同情。”
“……但这样同样也会给沿海岸的民众造成威胁。”
尽管陈韬说的有些诙谐，但是海王亚瑟却很严肃。
他说道：“我不是很认同‘刷’声望这种方式。蝙蝠侠，如果你有能力把长毛人放逐的话，我希望越快越好。”
他顿了顿，意识到这种语气有些太过于冷冰冰，于是又稍微软化了一点。
“我真诚的感谢你帮助我和亚特兰蒂斯人更好地融入陆地世界的努力，但我希望这种融合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而不是通过这种作秀的手段。
长毛人是个危险的怪物，即使他扬起的沙砾，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
陈韬耸了耸肩膀：“我不是瞎子，长毛人在我面前没法伤害到任何一个普通人。”
“但这样终究有危险。”海王亚瑟坚持己见：“我很感谢你的好意，蝙蝠侠，但是我并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声望。”
海王亚瑟说道：“总而言之，赶快动手吧，等解决了长毛人，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谈。”
“好吧。”
陈韬的脸上露出笑容。
试探可以结束了，他刚才一直在试探海王是否也有可能被任何人控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习惯性试探，而最后的结果也令人满意。
海王亚瑟的身上没有问题，他刚才的问话都是陷阱，看上去很合理，也很有可行性，从海王想要让亚特兰蒂斯和陆地和平相处，建立交流的角度来看，他也应该会愉快的接受这个提议。
但如果真正了解海王的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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