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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却不行，即便是他已经到达了玄魂境界，他还是太过于弱小，即便是他现在已经有了和神魂境界的强者对战的资本，可是他还是太弱小。
张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有着什么样的看法，天下是一个混乱的天下，即便是在锁天大阵之下，都是人族的领地，他还是这样觉得，因为事实似乎就是这个样子。天下不是他过去的那个天下了，已经变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实力不够，所以他害怕遇到强者。他不惧怕死亡，可是也惧怕死亡。真正面对死亡的危险的时候，他可以从容面对，可是在没有遇到死亡的时候他也在担心。不惧怕，但也不想死。这时候，他的胆子好像变成了一只老鼠，面对世间的一切都会害怕……
……
“张凡，我知道，你连死亡难关都已经度过了，可是你在怕什么？”张若虚也终于忍不住了，思想总是跑毛，张凡每次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这么回事，可是这不是张若虚认识的那个张凡。
“我怕什么……”张凡确实就是在怕，他在担心，前怕狼后怕虎。如果现在有一个真仙强者站在面前，张凡会毫不犹豫的把剑相向，可是他现在在担心什么？一个连真仙强者都不害怕的人，却在一直担心这一切。
“你这些天想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事情没有那么麻烦，路其实也不是只有两条，天下都路有很多，你可以走的路也有很多，所以你更本不需要担心后面没有路。”张若虚告诉他，张若虚其实也是告诉自己，跟着张凡到底是为什么，还不是不想做出选择，如果有一个高个子的人站在前面，那么选择的全力就到了高个子的人的头上，他不需要选择，那如何走当然变得容易。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自己看不清楚自己，可是作为旁人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张凡。旁观者清，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路有很多么？我死都不怕，确实没有必要为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担心……”张凡似乎想开了，可是却也还是想不开，自己总是会心不由己的去想。有时候小事，比真的都大事情都重要吧。这也就是张凡混乱的识海之内乱想着吧……
“那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张若虚看着张凡。
当然两人的对话都是用神识，不然以他们这么奇怪的对话内容确实有些奇怪 这一切都太过于奇怪了，对于两人的对话，他们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可是但在心低还是明白的……这就是张凡现在的困难，他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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