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没什么关系。
“我有个事情没想明白,不论是你还是黄沙谷的那个妖王黄砂君,是怎么在我离开百兽山后那么轻易就寻找到我?”应天长问。
前几日轻雷子面色凝重地提到过黑王秦观出手一事,不过应天长并未多在意而已。
他眼前的红色天幕真在往他的头上覆盖而来,整个天空都快被晚霞映的血红,应天长想了想,觉得天幕的颜色像是黑旗上的血色。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轻雷子抬头饮酒后,说:“蛮简单的,我们作为西北的妖王,对西北上灵气法力的波动的感知比较明显,你入西北又不曾遮掩过自身的气机,我们自然感觉得到。我们以前虽不曾遇见过,不知晓你的气机是何种情况,但那时我只要探测从百兽山下来的气机哪一个更像心斋的四先生,便大抵知晓了。”
“所以那位黄砂君不知道你在我的身边。”应天长饮了口酒。
“所以世间上那些能遮掩气机灵力的宝物与秘法贼贵贼稀罕。”轻雷子说,“人人都有气机波动,而人人不同,只要是修行者都能感知到。”
轻雷子的表情变得有些诧异,问:“你不知道?”
应天长看向轻雷子,轻雷子说:“你是那个张元春的徒弟吗?”
“应该是吧。”
“那他这些不教你的?”轻雷子翻了个白眼,“他当你先生教会了你啥?”
应天长歪着想了想,说:“读书识字算吧?”
轻雷子也有些无奈:“你静下心来,感知一下我。”
轻雷子不再遮蔽自己的气机,却也没有完全释放出来,而是一点一点的展露。而在应天长的意识里,自己身边坐着的轻雷子的身形似乎在慢慢增大。应天长揉了揉眼,轻雷子与往常无异,那自己的这种怪异感觉是什么。
但随着轻雷子气机的解放,应天长开始觉得四周逐渐寒冷起来,他不由得将手中酒壶里的酒液灌入嘴里,寻求着一丝温暖。可在酒液入腹的这一刻,轻雷子坐在自己身边,却更像一个不见底的深渊,稍不留神,就得摔进去。
而最让应天长心寒的,是他知晓如果掉入这个深渊,自己摔不死,因为这个深渊没有底,自己会不断坠落。不断坠落,这才最可怕的。你永远不会知道这在个过程中你会丢失什么,生产的勇气,希望,或是一颗充满生机不停跳动的心脏?你也不会知道周边无尽的黑暗将带给你什么,可能是绝望,也可能是疯狂,总之,什么都有可能。
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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