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般欺负。
慢慢走来,应天长又看见守在牌楼前的那名守山人,他坐在草屋前的躺椅上,依旧点头。
应天长也点点头,回头看见那一座写有“君子不器”的牌楼,少年看得最多是那两道许鹿留下的墨痕。
少年不太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也不太懂许鹿划去这四个字的意思。
更不懂书院和老书虫为什么不把这两道墨痕擦去。
回来的时候,得问问许师兄,或是老书虫。
青黄拍了拍应天长的肩,应天长“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跨过楼牌,便出了书院。
书院外,青山绿水,那条小溪依然欢快流淌。
“走过去?”青山问。
相比背着行囊的应天长,青山则显得尤为洒脱,仅是一身黑衣,再无他物。估计他的东西都在青黄那巨大的行囊里。
应天长有点不解:“飞过去?我不会。”
“不是。”青黄摇头说,“我们可以变会本体的。”
应天长不知道西北这个家乡对青黄青山两兄弟意味着什么,但从青黄近两日的不寻常,应天长便晓得西北之行应当不简单。
昨日许鹿提醒过自己一些,但仍是对其中的线条脉络看不真切。
毕竟自己不是许师兄那种聪慧之人。
“既然你们急着回去,便随你们吧。”应天长点头说。
青黄与青山一同变回本体,是两头硕大的青牛。青黄身上还有一块黄色的斑纹。
应天长靠近青黄,不禁用手摸了摸他的侧背。现在的青黄,比一座小山包都还要大些,先前那个巨大包袱系在他的牛角上,仿佛人的发绳,显得极为细小。
而青山本体原形的体态比青黄还要大上一些。两只牛妖与之前人形唯一相同且相通的,只有眼神了。
“你们不怕暴露在世人眼前吗?”应天长问。
“书院于此地有秘法相护,寻常人看不到内里乾坤,而出了书院,我们以法术遁走,尽量不惊动百姓。”青山解释说,“黄前辈还给了我们各自一张隐匿妖气与身形的符箓,虽不是大家手笔,也有时间限制,但只要注意些,应当不是问题。”
应天长三两步登上青山的背,而包子则自己跳到了青黄的背上,然后跑到青黄的鼻子上坐着摇尾巴。
对于包子来说,去西北,是去吃顿大餐。
“黄先生也会画道家符箓?”
“并非出自黄前辈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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